聂小蛮看了看景墨,又转回头来,说道:“他既然已经把秘密的事情告诉了你,你难道不信任我们也能同样给他守秘密吗?”‘
杨锦森低头,一边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边又弄他的东坡巾,似乎觉得难于回答。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仍摇头答道:“大人,这一点很麻烦,我已答应了他,总是不能失言的。我想这是交朋友的道理,大人一定是明白的。”
聂小蛮冷笑着答道:“你倒真是一个守信的人!”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尴尬起来,三个人都各怀心腹事,都没有说话。
杨锦森打破了房间的沉闷,问道:“大人,你为什么要知道他的姓名?”
聂小蛮淡淡地道:“譬如我第一个要问的:这种符纸大约不是从茶楼里寄去的,或是什么专差送去的……”
“那可以告诉大人。这是茶楼里寄去的。”
“那么,我就先得看一看这个封套。这样,他的姓名不是就有泄露的可能了吗?”
“大人只要看一看信封,就可以推出那个人的蓄意了吗?”
“瞧了那封套,至少可以有些把握,总比瞎猜好得多。不然就这么四个字,难道我真的会测字算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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