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森又沉吟了好一会儿,终于他抬起头来说道:“大人假如只要那个信封的话,那我也可以从权遵命。不过总要请二位大人绝对守密,否则,我对不住朋友。”
聂小蛮的精神似乎振作了些,他把他的靠椅转了过来,面向着来客。
聂小蛮温言道:“这个你不用叮咛。现在那信封不是在你衣袋中吗?”
杨锦森点点头,便又摸出他的包囊来。他翻了一翻,拿出两个黄色皮纸的信封来交给聂小蛮。景墨走近去一瞧,信封上用小楷写着:“本城上元门墨香路二十九号,赵梦书收。”左面的下角另有内详二字。
景墨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我从不曾听到过这个赵梦书的名字。他不见得是怎样大名鼎鼎的角色。为什么如此守密?”
杨锦森道:“他是马吊赌局里的常客,那边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
聂小蛮不答,似乎没听见两人的讨论,只把这两个信封凑在灯光下面,正面反面地细瞧。
小蛮说道。“这两封都是本地寄发的,每一个封套上各有两个部印。这封上的部印是初九日和初十日;那是第一封‘大输特输’。这一个是十九和二十,不消说是最近‘出门不利’的这一封了。但这两封信投寄的地区是彼此不同的。那十日和二十的印章,都是同一个地方发出来的,那分明是墨香路附近的聚来茶楼。但第一封初九的那封收信的地址却是不同是另一个地方,而且这一封十九的这一封又是一个不同的地址。这样看来前一封,初九那天的发出来的地址大约在上乘庵方面,另外一封的地点却在前万凹附近。这就有些奇怪了。”
杨锦森便问道:“哦,哪里奇怪了?”
小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前后两封信的投寄的地点,为什么隔离得这样远?不是那人因为要掩饰他所住的地点,故意如此的吗?但信封上面的小楷字是用一支用了一定时间,字尖已经略有磨损的笔写的,并且写得很流利,又不像有掩藏真相的企图。这是一个显明的矛盾点。这样一来,倒真有些儿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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