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解释了一遍,把这两个信封放在桌上,又拿起了那张“出门不利”的纸,和先前那张“大输特输”的纸叠在一起,仔细地比对。

        小蛮又边看边向两人解释道:“这两张纸当真完全相同,不过第二张略略长出半分。景墨,你瞧,这一点更足以证明那信笺的头的确是用刀裁去的,因为裁割时并无一定分寸,自然前后会有长短的差别了。”

        景墨对于聂小蛮的看法完全赞同,不过只点了点头。

        杨锦森问道:“大人,你现在有些把握没有?”

        聂小蛮应道:“比较刚才来说,自然进步得多了。现在我问你,这位赵公子对于写信的人是谁,是不是有所怀疑?譬如他对于信封上的笔迹是否认识?”

        杨锦森摇头道:“他不知道是谁写的。他说这字迹他也从来不曾见过。”他说话的时候,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

        小蛮点点头:“我想这写信的人假如不出于戏弄,那么,一定是一个和他有仇恨的人。他假如能仔细回想一下,那么估计起来总可以有些端倪。”

        “这一点我也问过,他对我也不肯说。他只说他并无仇敌。”

        如果是按着景墨的脾气,真有点想把这个这也不说,那也不说的家伙扫地出门了。只不过,景墨也熟悉聂小蛮的脾气,聂小蛮一旦被有趣的迷题勾起了他探寻真相的兴趣,那么就是轻易无法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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