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聂小蛮这种态度,可知道通报上刊出这种消息,连他自己也还不知道,苏景墨不免感到讶异,忍不住问:“你没有把这消息,让通报上发表吗?”
“我凭什么理由,要让他们发表这消息呢?”聂小蛮含怒反问。
“会不会是你委托人,有意把这消息透露出去的?”
“我同样要问,他有什么理由,要把这消息透露出去呢?”
“也许,他们想要借重你的名字,吓退那些匪类。”
聂小蛮的目光,正自空洞地望着远处,似乎并不曾理会苏景墨所说的话。于是,苏景墨又笑笑说:“那些本地道士捉妖怪,你见过没有?他们穿着法袍,一手执盂,一手执剑,喝一口水,向空中喷去,喊一声‘疾!’——这些妖怪听到这个疾字就头痛。于是……”
聂小蛮听他的老朋友这样打趣,他把视线收回来,粗暴地说:“景墨,请少说这种无意识的话!我想,你对这件事的情形还完全不知道。”说时,他把手指的骨节,捏出一种咯咯的声音,又道,“这消息中所指出的匪徒,你知道是谁?”
由于聂小蛮的语气,显出相当的郑重,这使我们这位苏景墨,不得不收拾起他的俏皮的脸色而静待对方的后文。
只听聂小蛮问道:“有一个自称为‘“插天飞”’的家伙,你知道不知道?”
“插天飞?”苏景墨应声而说。他像提到一条响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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