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可能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可能很危险?”聂小蛮说。
“不错,此人向来是敌人难料,时好时坏。但一般人,对他很有一些神奇的传说。”
“是啊!”聂小蛮点点头说,“新近有人,替他取了一个神秘的绰号,叫做‘第六行’!”
“第六行?”苏景墨摇头,表示不懂。
聂小蛮解释道:“我们都知道,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而有人就把他称之为第六行。最近,有许多人,怀疑这幅画,并不是一幅真迹,使画主感到很不快。因之,画主已想找一个机会,把这幅无价的实物,公诸识者之前,以博取一个确切的评价,这是他参加这一次展览的动机。不料,他在刚下船的第二天,他就接到一封信。”
“是那“插天飞”先生给他的信吗?”苏景墨插口问。
聂小蛮点点头,他说:“那封信,写得很客气。那位“插天飞”先生在信上说明,他是一个爱好古画的人,久已慕名那幅吴道子的作品,因之他想向那画主人暂借几天,以便细细的赏鉴,信上还说:这幅画,既是无价的东西,他希望画主人把它包装妥贴,放在寓所里面,等候他来亲自领走。你想——”
苏景墨听到这里,几乎忍不住要失笑。暗想:“唷!好风凉而又嚣张的口气!”景墨忍不住问:“依你看来,他这一张滑稽的包票,会有兑现的可能吗?”
聂小蛮整理了一下他的蓝缎长袍的衣襟,似冷笑非冷笑地皱皱眉。他说:“事情的确太滑稽!如果他的‘亲自领走’,真的成了事实,这岂不有些近于一件神话吗?”
“不但是神话,并且也是件大大的笑话了!”苏景墨这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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