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晴略略踌躇,果然答道:“据我看,表的遗失一定是有人从窗口里进来取去的。否则房门上弹簧锁,睡时天天下锁,又从那里可以进来?”

        聂小蛮连连点头道:“对。不过你所道的窗,是南窗还是东窗?”说着俯身向东窗口上瞧一下。

        东晴道:“东窗只通天井。我想大概是南窗罢?”

        聂小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指外来的人?”

        东晴点点头。聂小蛮也点了点头,又向他得意地一笑,似乎称赞他的道话当真有些见地。小蛮这时看见旁边的崔淮波又要也按捺不住地插嘴,才回头问话。

        小蛮问道:“淮波兄,你的房门上的钥匙,平时放在什么地方?”

        崔淮波道:“总是在桌子上或抽屉里面。”

        “那么这房里总有佣人们出进。他们可有看见房门钥匙的机会?”

        “出进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小女的乳娘苏妈,一个是小使女叶儿。他们俩看见钥匙的机会固然不能保没有,不过我不相信这两个人会偷东西。聂兄,你的意思是不是以为这表就是家里人偷的?”

        聂小蛮摸着下领,道:“我没有什么成见。这不过是侦察上应有的程序,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万不可怀着故有的看法。”

        东晴正站在南窗近处,似乎在那里视察泥迹,突然的回过头来。

        他问道:“聂叔叔,你看这案子容易破吗?那银鸽表是不是还有追还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