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波附和道:“对,这才是眼前最要紧的问题。”
景墨觉得这问题有些尴尬,聂小蛮很不容易回答。因为假如真有外来的贼,那么聂小蛮对于追捕小窃的任务是不擅长的,毕竟这一类的案子小贼一旦逃进茫茫人海真是不易追查。倒不像命案、要案,一经发现便有大量人员聚集协同,反而不容易使犯人走脱。失表的贼看来自然也没有把握。但是聂小蛮仍慢条斯理地毫不着急。他再看一看房门上的锁,向崔淮波摇摇头。
聂小蛮慢慢地地答道:“淮波兄,你不用如此着急,急也没有用。你这问题,我必须细细地考虑一下,才能答复。”
他向东晴点点头。“小朋友,你也得助我一臂,想一个进行方法。现在我要下楼去漱洗,少停再来听你的计划。”他回身出房,一个人匆匆下楼去。
景墨慢走一步,趁机问道:“淮波兄,你睡时房门上是不是天天下锁的?”
淮波道:“是的,昨晚也照常下锁。我还记得是我亲手锁的。直到刚才东晴唤醒我时,我起来瞧房门,门还是好好地锁着。”
“那么昨晚这房门既锁之后,除非有人另有钥匙,自然没有人可以进来。”
“是。”
“但当房门未锁以前,可有什么人进来过?”
淮波估计道:“我记得昨晚和你们两位谈罢登楼的时候,乳娘苏妈刚在房里。”
景墨又问:“那时你的表是不是已经取出来放在台上?”
淮波皱眉道:“这个……这个我已经记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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