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表本来放在那一件衣袋里的?”

        “在这件灰色的太领宽袖道袍的口袋里。”他拍一拍他身上的道袍的空袋。

        景墨记起了上晚的事,又道:“我记得你昨晚重新下楼的时候,你的外褂虽已卸去,这件道袍还穿在身上。”

        崔淮波又有些犹豫不决:“我想想,等我第一次登楼脱半臂时,有没有顺手将表取出,或是直到第二次临房时刚才取出来,现在已经记不清楚。”

        景墨道:“这一点很有关系,可惜你记不得。”

        崔淮波又搔搔头皮,抱歉似地道:“酒能误事,这句话今天当真应验了!不然一夜工夫,我何致于这样健忘?”

        他略顿了顿,又道:“这样罢,我不妨问问内人。她也许看见我脱下半臂时有没有顺手把表拿出来。”

        景墨道:“好。我也下楼去洗脸,回头再谈。”就也回身下楼。

        景墨回到两人下榻的左厢房的门口,刚要跨进门去,突然听到聂小蛮在里面高声喊叫,似乎有什么意外惊喜的事。景墨走进去一看,聂小蛮表情很惊讶,从椅子上直跳起来,身上的衣裳既没有穿好,漱洗的水也仍好端端地放在桌上,没有用过。

        景墨问道:“聂小蛮,什么事?你还没有洗脸?”

        聂小蛮似乎不听到,瞧着景墨道:景墨,我正要找你!你在楼上做什么?“

        “我帮你查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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