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你可曾发现什么?”

        “虽没有什么发现,但你所遗漏的一个要点,我已经给你问过一下。”

        聂小蛮瞪大了双目吃惊道:“我遗漏的一个要点?请原谅,我还莫名其妙!”

        景墨答道:“我看这案子的唯一疑点,就在那扇南窗。但南窗虽开着,槛上也有些泥迹,不过我看见窗的下面野花浅草还是奸端端的。不见有什么迹象,不能就算做有人从外面进来的证据。你不过没有看见?”

        聂小蛮弯弯腰,作谦逊态道:“瞧是看见的,不过没有像你那么精细。你的意见是怎么回事?”

        景墨道:“窗上的疑迹既然不足完全凭信,那就不得不另寻—个通道一就是那房门。因为房门假如有做通道的可能,那么这屋子里佣人们……”

        聂小蛮突然更深地弯着腰,又作拍马屁状道:“费心,费心!你真是周到极了!我这里感激不尽!多谢~多谢~!”

        景墨正要把和崔淮波问答的经过情形道给小蛮听,但看见了聂小蛮那种故意做作的拍马屁的状态和一味敷衍的语气,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景墨心想:哼!他不是在听我的禀告,实是在那里匿笑戏弄我呢!

        景墨于是涨红了脸,微怒道:“聂小蛮,你好狡猾!这案子你不是已经有了成竹,却还在戏弄我吗?”

        聂小蛮也笑出声来。“谁戏弄你?你分明在怪我不仔细。我受了责备,自然只有惟命是听!”

        “我所有的只是一种理解。你既然有了成竹,觉得我的理解不对,也应当早些讲明,怎么故意藏在心里,不公开讲出来?那不是戏弄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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