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我还没有知道他把表藏在什么地方,若使当场指实出来,他必不肯承认,我也不免要被他汕笑。我曾刺探他的口气,这孩子真狡黠,绝不透露什么。”
“所以你就想出这一招以退为进?”
小蛮点点头:“我也就不露声色走下楼来,计划想个方法到楼上去搜索一下。我这样默想了一会儿,突然在静寂中听到衣架方面有表机走动的声音。我这时候才灵机一动想到可能中计了,以外又没有别的表,猜测这一定就是那只遗失的银鸽表。”
哑谜揭穿了,景墨才知道两人都受那小孩子的戏弄。景墨再也按也按捺不住,拿了那银鸽表,一口气跑上楼去。
景墨把东晴从楼上拖下来时,聂小蛮正在穿衣,自顾自地在头上罩着网巾,扣薄底快靴,并不理会。景墨叫东晴坐下了,自己也开始漱洗。
东晴带着诧异的表情,问道:“苏叔叔,你不是说这件小小的案子已经查明了吗?”
景墨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说:“是,完全明白了。”
“啊呀?这是怎么一回事?表是谁拿的?”
“谁拿的?不,东晴,你必须讲谁‘偷’的!按本朝《大明律·贼盗》规定,所偷赃物价值要视情节轻重决定是否判处绞刑。本朝律法对窃盗的人使用肉刑,初犯要在其右胳膊上刺“窃盗”二字。再犯,刺左胳膊。三犯者,判处绞刑。”
那孩子长吸一口气,又道:“哎哟。那么谁偷的?”
景黑看了看小蛮,又扭过头来答道:“我告诉你,有一个人因为垂涎这表的价钱不菲而偷去的。”
东晴笑嘻嘻地问道:“当真?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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