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本屋于内的人。他偷了以后,就把表交给一个同党,所以这一桩案子内一共有两个人。”
“什么?有两个人?苏叔叔,这两个人你都已查明白?”
“自然。”
东晴好像要笑出来似的,但仍忍住着,问道:“那么,请你讲出来吧。偷表的人是谁,同党又是谁?并且那表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景墨有板有眼地道:“偷表的人的姓名,我们姑且先不提,同党可不是别人。很不幸,他就是我的朋友!”
“苏叔叔的朋友?”
“是,也是聂叔叔的朋友……是我们的一位小朋友!”
东晴有些踌躇起来:“他……他是谁?”
景墨严正道:“他叫崔东晴。”
东晴怔了怔,撇了撇嘴,笑道:“我是同党?”
景墨瞧着他,反问道:“难道说我讲错了?”
“你有什么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