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盯着老毛的脸盯了一小会儿,呼吸了一口,慢慢地答道:“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要查问的,就是你昨天夜里的行动和你所听见的和看见的事实。”

        那老爹的似乎宽怀了些,点点头道:“这自然可以。我本来要告诉你们的。昨夜里的事也很奇怪……。”景墨心想,这老头平日里是不是常常跑去茶楼里听书,怎么讲起话来像说书一样的,必先吊足了他人的胃口。

        聂小蛮突然拦住他道:“奇怪不奇怪,你且慢下批评。你先把你的行动挨着次序告诉我们。”

        老毛皱着眉头道:“挨着次序?……我从哪里讲起?”

        “姑且从吃晚饭讲起。”

        “好,昨夜我是在外面吃晚饭的。”

        “什么地方?”

        “聚缘馆……二郎庙的一家小饭铺。”

        “几个人?”

        “我一个人啊……大人,你为什么问得这样仔细?莫非当真疑心我……”

        聂小蛮仍自顾自地问:“你为什么昨天一个人到外面去吃晚饭?”

        老毛理直气壮地答道:“这自然有缘故的。昨夜我因为要去看戏,这里的晚饭总要辰时光景,戏院里开场很早,我自然等不及。所以我在戌时光景就出去,先到聚缘馆吃了晚饭,接着便到畅春戏苑去。昨夜里畅春戏苑演的全本《义侠记》,那布景和机关精彩得很。你假如不相信,我的房里还有一张戏目单,我去拿来。”他转过身子就要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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