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止住他道:“慢来,你暂时不要去拿。我问你,你昨夜里怎么兴致这样高,竟会一个人去看戏?”
老毛吞吞吐吐地道:“这不关我的兴致高不高,王小姐送给我一张戏票,我才去看的。”
聂小蛮的目光突然又闪了一闪,似乎又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线索。他盯着老毛头的神色,定了定神,仍保持着常态,继续提问。
“这戏票是王小姐送给你的吗?她是不是常常有戏票送给你的?请你去看戏?”
老毛道:“不能讲常常,昨夜是第二次。上礼拜天夜里,她也送过我一张。”
“你可知道她的戏票哪里来的?是不是人家送给她的?”
老毛又皱着眉头,像又难于回答的样子,嘟嘟囔囔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昨天的一张,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她专门买来的。因为在昨天下午未时三刻光景,有一个人骑了脚踏车送一封信来,那是我接进去的,信封里硬硬的像是一张戏票。”
“可曾付钱?”
“没有。她什么戏馆里都有熟人,想要戏票,向来用不着马上付钱。那封信送到了一柱香的时间后,王小姐就下楼来把戏票给我。”
“那时她向你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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