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想起了那只戒指,又问道:“聂小蛮,你以为这事不过负气罢了吗?”

        聂小蛮道:“是的。你若能够自己问问,你一定有了什么不到之处,那匪人才能够乘隙进谗。不过我不相信像你夫人这样的性情,竟会有这样激烈的举动,因此未免觉得诧异。……唉,景墨,你不是有什么话隐藏着不告诉我吗?”

        景墨便把衣袋中那只翡翠金戒取了出来:“你瞧,她把这东西寄还我了!似乎不只是负气吧?”

        聂小蛮把戒指接过一瞧,他的头低沉下去,脸色也顿时变异。

        过了一会,他抬头说道:“这不是你给她的定婚戒指吗?她怎么竟会退还?”

        景墨就把昨晚接得戒指的事,和自己所假定的两种设想说给聂小蛮听。聂小蛮用右手摸着他的下颊,注目在地板上面,半晌不答。

        景墨说:“你想这事不是有些尴尬吗?”

        聂小蛮缓缓答道:“是,照这样看,内中果然有些曲折。我以为你应当从速料理,否则夜长梦多,保不住要弄假成真哩!”

        景墨又重新惶急起来。“不过怎样料理呢?”

        “据你自己想,你对于她的行为和感情,有没有足以使她悔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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