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感情可以算得上融洽没有间隙。不然我怎么会向她家求亲?她也哪里肯一口应允?最近一几天中,我也曾和她见过一次面。我既没有得罪她,她也绝没露出过不满的表示。突然间她竟会悔婚,我实在想不出理由。”

        “你再仔细想想。你们最后一次会面的时候,她的言语态度,和往日的比较,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景墨低垂着头,把上次自己与南星会面的情形,竭力地追想了一下。

        景墨答道:“我记得那天她在书房里,说话不多,态度上似乎比较地冷淡一些。”

        聂小蛮接口道:“晤,这也许就是端由的一种。你一定有什么不到之处,不过你自己没有觉察罢了。”

        景墨辩道:“不会吧?这一层我敢自信,实在没有。”

        聂小蛮点点头道:“没有更好。但是此刻不可再耽搁,你应当赶紧往下柳巷五十三号她的母舅家里去看她。你得尽你的能力,解决这个难题。这件事除你自己以外,谁也不能够越俎代庖的。”

        景墨心想,这话果然不错。聂小蛮虽是自己的好友,但夫妻——虽是未婚——间的事当然不能容旁人解决,自己也万不能够请他帮助。这时好像矢在弦上,不能不发。无论如何,自己应得马上去见见南星。于是我换了一身灰色薄料的新衣,略略整理了一下,便动身往赵家去。

        那赵铁生是在北方当过守备的,因为眼见得严党在边关上弄得武备废驰,不愿意和他们同道,所以告卸了职司,在家里闲居。这一段历史也是聂小蛮打听出来,景墨临走以前他告诉景墨的。

        当时景墨到了赵家,向门房里问询,要求见他家主人的外甥小姐。那看门的起初拒绝不理,后来景墨只得把自己的未来外甥婿头衔肩了出来,他方才给景墨通报。约摸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出来。景墨又暗暗怀疑,莫非南星拒绝不见自己吗?这个莫名其妙的僵局真是没法挽回了吗?自己要不要掉头走了算了,和小蛮回苏州去。免得受辱,景墨又等了一会儿,才见看门的缓缓地出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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