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已开展到了焦点。聂小蛮还是如闲庭信步一般,笑嘻嘻地把银票放入袋中。穿袍褂的麻子怔一怔,他的嘴张开了。

        景墨知道时机已到,即刻就要决裂,抬起头来,一手伸入腰里,握住了火铳柄。那个姓费的匪徒听了聂小蛮的话,似乎还莫名其妙。鼠目的那个则比较机密,立即露出惊怪状来。

        聂小蛮的放纳银票的手回出来时,乘势在衣囊中取出三副铁拷,望桌子上一丢,锵然地响一响。景墨的火铳也同时掏出了口袋。

        三个人都顿时变了色,有些不知所措。聂小蛮把假发和帽子一起丢了。显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他的脸色一沉,胸膛一挺,便厉声呵斥。

        “你们这班匪徒!干得好事!你们丧尽了天良,不知坑死了多少可怜的妇女!今天是你们罪恶贯盈的日子到了!”

        那冒充仆人的人张大了小眼,惊呼道:“唉!你是聂小蛮!”

        聂小蛮也拔出了火铳,应道:“不错!我们曾有一面之缘。你的记忆力倒还不弱。”

        麻子的手有动作了!他要摸手武器!

        “别动!”

        景墨大喝一声,站起来,把火铳口对着对方。

        舱门口有个头探了一探,立即退出去。景墨知道必是同党,想回头喝住他。聂小蛮似乎摇了摇头,这时姓费的想出舱去。

        聂小蛮急忙走到舱房门口,关上了,把背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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