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喂,大家安静些,坐一坐!”他走近那鼠目人。“听见没有?坐下!”

        他把左手一推。假仆人贴伏地坐在小榻上。那接洽的费老板惨白了脸,自动地坐下,在颤抖着。独有那穿皮袍的熊老板还站着,睁着一双怪眼,看看聂小蛮,又看看景墨,模样儿还很镇静。他露着牙齿,显出一种苦笑。

        他说:“聂小蛮,你的确有胆量!但你也得仔细一些,摸摸清头路。你这样子装腔做势,只能吓吓没见世面的乡下人,你想吓我们不成?”

        聂小蛮冷冷地笑道:“当然,我并不想吓你。这原不是吓吓的事。”

        麻子说:“你还打算做真戏?”

        聂小蛮道:“你想我此刻不能够捕拿你们吗?”

        麻子的鼻子里哼了一哼。“你既然知道了,我也用不到多说。你把那桌上的劳什子收拾好了,快些上岸罢。”

        聂小蛮冷笑道:“这劳什子我既然拿了出来,还是你替我带回去罢。……我告诉你,我来捕拿你们,早已领到了正式拘票。在这里,要看一看吗?”

        那人还硬着嘴道:“拘票?有什么用?你就是拿了玉皇大帝的圣旨,一到甲板上面,便成了废纸!你识相些,还是快走!”

        聂小蛮怒道:“好贼子,我抓你们原是为了要把你们的罪问个清清楚楚,给爱害者们一个交代。如若不然,便是把你们一个个当场击毙,也是为民除祸。”

        麻子呆一呆,脸色泛白了。景墨的眼角里瞥见那灰布棉袍的鼠目人突然伸手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猛地站起来。可是聂小蛮的动作更快些。他的身子一蹲,飞起右腿,踢出一脚。

        那个假扮仆人的手中匕首落了地,聂小蛮马上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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