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宁赶紧一目十行的看,看完才松了口气。
“还真是受害者。”
“是啊,所以那些不正之风,该压的就压,咱们做为学校,不能纵容这些不正之风,歪曲事实,给受害者进行第二次打击,也应该教育学生们,不可以人云亦云,清便是清,浊便是浊。”
王清宁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心想,教育工作不好做呀,他带的这个班,又比别人更头痛。
“校长,这份报告,我能不能贴到门口的校栏?”
“贴吧,等会再招集所有老师,开个会!”朱校长推了推老花眼镜,活了一辈子,他比谁都清楚,舆论的杀伤力有多大。
所以,学校该做的,一定要做。
至于,粟周两家的后辈,闹什么矛盾,那就不归学校管了。
……
出了校门,江丫头就问周诺晨:“她们是住校?还是在外面有地方住?”
“熊县是我老家,跟我走吧。”周诺晨这一气,仿佛老了十岁,看的江丫头十分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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