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粟安然吧,正好我也有话想跟她说。”
“不用,粟安然和她一起住,都在我老家的房子,我们可以回去等她,顺便,你也来认认门。”
今天,要不是江丫头力挽狂澜,直接一脚把周媛媛踢昏,只怕他就被周媛媛给害了,还是大义灭亲的那种心寒。
“对了,成铁也在,你也一起见见,顺便让成铁好好跟她说说,那些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丫头笑了笑:“只要你不怪我,打了她一顿就好。”
“怪?我还怪你打的不够狠,这丫头片子,我是真心不想管,也管不了,太可气了。”
周诺晨气的脸直抽。
等到了他家,转头就去了武装部,说是要去给周父打电话。
坐在一楼客厅的江丫头,不着痕迹的开始打量四周。
据周诺晨讲,这是周家的老房子,也是他母亲罗小曼,当年不顾一切反对,硬是自己出钱,在这盖的两层小别墅。
周父叫周庆,原籍是蓉城人,1928年入伍从戎,今年63岁,22岁的时候,周庆调来熊县武装部做文职。
经组织介绍并搓合,认识了同样做文职的罗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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