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爽朗的便回:“还没呐,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过年便越忙,那怕年三十都没空在家吃个饭。”
这是实情,像他们这些人,越是过年,就越没有私人时间。
什么慰问,什么同乐,什么接替站岗,都是在节假日。
粟和平眼神落寞了一丢丢,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是啊,要辛苦你们这些妇女同志了。”
张琳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不辛苦还能咋样?谁叫咱们是君嫂,我呀,早就习惯了,到是你,现在轻松了吧,还儿孙满堂的,好生让人羡慕哟,啥时候,让我家老周也赶紧退了才好。”
本是抑扬顿挫,稀松平常的一番话,可出自张琳的嘴,却仿佛意味深长。
往恶里想,这话说的,就是完全没水平,反而像讽刺和故意炫耀。
炫耀周怀仁还能继续留在岗位上,讽刺粟和平马上就要退了,大厦将倾。
但要往善里想,这话就是纯属是羡慕和哀怨。
羡慕粟和平从此,无事一身轻,可以安心的过晚年,哀怨她自己,还要再辛苦几年,才能等到周怀仁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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