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收音机开始播报喜讯时,坐着大班椅的陈松岭,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他朝正南方,把手高举到太阳穴,用力绷直了手背。

        尽管这个动作在专业人士面前,没那么标准,可激荡满胸的情怀,却足矣让人共勉。

        “四儿,姐和姐夫就要回来了。”

        “是啊,两年了,终于要回来了。”

        “你说,等姐回来,看到咱们把厂子经营的这么好,会不会夸死咱们?”

        “那还用说,姐一定会高兴的不行。”

        陈松岭傻笑:“高兴完了,姐估计还得发愁。”

        李四儿跟着傻笑:“那肯定啊,咱们单子都接到八年以后了,姐再不给新款,得赔的倾家荡产。”

        “你这臭小子,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吗?赶紧给我订票,你和郝建滚回四方城去。”

        李四儿捂着被踹的屁股,乐颠乐颠的跑了。

        陈松岭羡慕的直撇嘴,他也想去啊,他也想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丫头姐,可他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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