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小元氏匆匆跟丈夫说了声,跟着磊哥儿一道颠颠往后街去了。
昨儿个大雨,沈老二担心他们那新宅子漏雨,夜里准备跑上一趟的,刚好遇着了过来送信的小胖墩,这才收了心。
好在,今儿个雨停了,一路过来,挨家挨户都在修修补补,更有不少人家爬上了屋檐在修捡瓦砾。
到薛家这小院时,只见依然还大门紧闭着,磊哥儿叫了门,女婿正光着膀子打扫院子,昨日被风雨狂卷了一遭,院子里刚修葺的花草遭了大殃。
这些可全部都是媚儿心心念念栽种的,若是醒来后瞧见死的死,坏了坏,怕是要气红眼了。
故而天一亮,薛平山便立马起来救助。
因多是刚刚摘种的,许多花草才刚刚扎根,这一场大雨掀翻了大半,薛平山一株一株救助,却还是损失了三四层。
小元氏母子过来时,他快要收尾了。
小元氏一进入院子里便瞅到女婿忙碌不已的身影,再往里走,只见井口旁边的木盆里还泡着衣裳,眼瞅着已经洗完了,正要晾晒来着,这些全部都是女人该干的活儿,不想,到了这屋子里,无论是男的的活还是女的的活儿,竟全部落在了女婿头上。
就连这衣裳,多是媚儿的,且全部都是由他洗的。
小元氏看到这里只看得满脸通红,跟女婿寒暄了几句后只止不住有些心虚问道:“媚儿那死丫头是不是还在睡懒觉呢?哎,我这便去唤她起来,太阳都日晒三杆了,竟还不起来,真真懒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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