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氏在薛平山跟前,只放肆将媚儿批评着。

        话音一落,却见女婿看了他一眼,神色仿佛有几分怪异,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有些欲言又止,最终牵了牵嘴,终究没能张嘴。

        小元氏面上不由有些狐疑,却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难得躲臊似的,一溜烟进了屋。

        院子里,磊哥儿却一脸激动的冲着薛平山道着:“姐夫,我来帮您!”

        薛平山看了磊哥儿一眼,淡淡的颔首,随即吩咐磊哥儿将墙角倒塌的柴垛子重新垒上,自己却是竖起了耳朵,不动神色地听着屋子里头的动静。

        “媚儿,媚儿,娘的宝贝,怎么还不起来,这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却说小元氏冲进屋后,照例小心翼翼地摸着沈媚儿的脸,轻声细语的唤着。

        这动作用了十多年了,早已轻车熟路了。

        女儿有些起床气,小元氏可不敢大声嚷嚷。

        尤其,自打媚儿成亲嫁人后,大半个月里,一大半的日子是由她这个当娘的亲自上门将人哄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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