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节再次分开了小穴颤抖的唇瓣,目的明确地想要长驱直入。

        本就连一指都难以容纳的穴口被不甚怜惜地钻弄,隐秘处的初逢带来剧烈的锐痛,激得她蜷起身躯,轻声哭喊起贾诩的名字。

        到她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身下的指忽然轻柔下来,浅浅地揉蹭着,甚至用指尖刮过脆弱的红珠。她听到耳畔故意让她听得真切的、恶劣的喟叹,“殿下真是好乖……让在下都快不忍心……”

        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好不容易变得温柔下来的指节又骤然用了猛力,再度狠狠地向穴内刺入。少女的指攀着他的上臂,此时剧痛让她的指尖都深深陷入他的衣袖。

        她想杀了贾诩。她早该杀了贾诩。

        “殿下太热情可不好。”堪堪破入的那一支指被穴肉紧密地裹着,他勾了勾指尖,及时掐住了广陵王想要逃离的腰肢。

        这样刑具般的性器、是血肉之躯能够化成的物什吗。

        初尝云雨对她来说,也是给贾诩明示的一份筹码和私情——但分明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被凌虐般地肏到毫无尊严的地步。

        明明因为腿疾的缘故,她做好了贾诩会在身下的准备,但对方并未被此影响半分——

        “是谁选的英雄,选择被本应惨死的恶兽压在身下呢。”即使平素凌厉的视线早已被迷离地魇住了,那刻薄的唇舌还是离不开讥讽般的话语。他说到恶兽二字的时候,不自觉加重了语调,同时不费力气地取下身下人象征着汉室权位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发冠,顺手丢到床榻距离她最远的一角。

        只是禁锢着她的双臂、咬破她身上可以带来更多痛楚的每一处、无休无止的,本就并无章法的,本能般的肏干,深到将她几乎钉死在根本无法吃进去的肉棒上。再多一点吧,再多一点糅杂着克制不住的情欲的——别扭的揶揄——“这就是你许诺给我的私情吗,广陵王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