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和、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嘘……

        “殿下自己好好看看吧……”他满意而危险地轻笑着,双手和那条仅剩的好腿,都借了好些力气向后退,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地,将肿胀不堪的肉棒从窄小的甬道里抽离开来。接着,他的指并不轻柔地碾入已软烂不堪的小穴,沾染了一手的鲜血。

        “殿下的内里,都被那只能在地上爬的残废书生干烂了啊。”

        鬓发被细密的冰冷汗珠浸湿,眼眶中满溢的泪水让广陵王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用未被血液染到的掌,干脆地拭去她满面的泪痕。苍白的骨节沾满鲜血,像极了任何一场恶战。他将手指展示在她的近处,笑吟吟地望着她竭尽全力偏过去的头——望着她被羞耻和疼痛极尽折磨的、王侯将相的脸庞,听取着变得只会轻声喊疼的、曾经熟悉的声音。

        “……很疼吗,殿下?”

        “这条腿断的时候,殿下猜猜,我有没有这么疼呢?”

        广陵王闭上双眼。乱兵。落石。窒息。倒戈。同窗。疯也似地寻找。寸断的血肉。赤诚的弃子。是谁归于那杆轻描淡写敲落的亡郎香。

        她前来的初衷,究竟是什么呢。

        她凝视向贾诩的双眼,支撑起上身,近乎虔诚地吻住了他带血的指。在他一瞬间怔然的目光中,生涩地伸出舌尖尝试着舔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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