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里的寝殿。

        唇舌细密地交缠,连彼此的鼻尖也没有放过,甚至濡湿了干吉目遮前悬落的红线,在他的鼻梁上印下浅浅水痕。

        直到被咬着唇将阵地锁于口内,干吉才完全地占了上风。如蛇般柔韧蜿蜒的舌并不打算放过每一寸可以进攻广陵王的地方。

        动作好像和缓下来了,干吉也有累的时候呢。广陵王趁机绞过他的舌,反攻般地咬了一下。

        “殿下也想吃神童之肉吗?”

        柔柔的一句话语摸不清喜怒,直直闯入广陵王的脑海,她的脊背瞬间打了个冷战,不由自主地放开了齿关想要挣脱出来,却又被干吉反咬住了舌——他甚至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样子。

        “哈啊……干吉。”过了好一会儿才被干吉放走的广陵王不住地喘息着,拼命遮掩着生理性的泪水,不甘地瘫软在他身上。

        “哎呀,殿下辛苦了。”

        干吉指尖信手勾下了垂坠在他衣前红线末端的圆环,面上悬着的红线抽落作一条长绳。

        红线松松地捆落在她身体上。

        “钟鸣鼎食之家,喜爱胸口最嫩的肉;武将之家,偏爱四肢;术数之家,则钟爱这里、与这里……”他轻缓地信口道来,像是说着什么坊间传闻。他恶劣地依着次序,指尖捏揉照拂着广陵王的胸乳,又控着红线如游蛇般牵捆了她的四肢。接着舔吻她双眼的同时,一支指悄悄下移,点去她仍被衣摆掩映的阴阜,感受着骤然绷紧的躯体。

        “殿下喜欢怎样的世家?”

        “干吉……”广陵王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愤愤不甘地望着在情欲中坦然自若的白发方士,用尽了气力挣脱起来,想要恨铁不成钢地去掐他的咽喉,“你的痛苦怎么能拿来作这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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