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次透析,宁晚瑛的情绪越发不好。
拉着谢桑不愿意让她走,谢桑眉眼的疲惫r0U眼可见,她真的很忙,但为了母亲只能暂时推掉学业和工作。
谢昔则轻松多了,甚至有时间在手机上问候另一个病号。
凌澍在伤成残障仍不愿意回家,家里只能派人过来照顾他。
谢昔偶尔会在宁晚瑛不需要她的时候去看他。
但她每次来都不怎么说话,凌澍也不敢再让她端茶倒水。
他架着腿,问她玩不玩游戏。
谢昔睨了他一眼:“你的手能C作了?”
凌澍抬手看着虎口处尚未脱落的痂,笑了笑:“也是,现在还没那么灵活。”
谢昔突然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陷进去一块,他扭头看她。
下一秒,手被谢昔接了过去。
时隔四年,这个第一个算得上亲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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