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那只手拿在手里翻了翻。
掌心的烫疤没想象中那么明显,断裂在纹路的走向,像个浅坑,一个不慎能把人绊个狗吃屎,小心一点的话就能爬过去,没有大碍。
然后是一个个牙印组成的月牙,手心一点,手背一点。
她就这么研究着,凌澍也愣了神,不敢打扰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把他的手放回去,突然就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伤好?”
凌澍懒洋洋地:“怎么可能?”他夹着腿的样子惬意得很,语气欠扁的不得了,“我还没看够你笑话。”
他幸灾乐祸地嘲讽她:“可怜虫。”他早就说过了,谢桑迟早会取代她。
这段时间谢昔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不会被轻易激怒了。
凌澍刺她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挪动身T,g脆躺了下来。
就躺在他没受伤的那条腿上,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身下这条腿的紧绷。
她平躺着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看他:“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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