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眼前的场景频频闪烁波动,恋人关切焦忧的脸庞如谬影般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表里世界来回切换,原本平平无奇的花瓶、吊灯、音箱、衣柜纷纷如蟒从僵死中复苏,活化为黏腻粗硕的触手惊狂律动,不约而同向他涌来。

        “什么……啊啊!”真实与虚幻颠倒错乱,玲王每次眨眼都会发现触手向前窜涌了一大截愈发逼近,而他被粗壮的触肢捅穿下体钉在原地无法逃脱分毫,温馨的病房已经变成了万蛇窟般的地狱之所。

        “呀——凪!不要——”别丢下我,恋人的显现时间越来越短暂,几乎变成虚影,怪物的可怖存在却无比强烈,从玲王流丽的小腿没过柔韧的腰部,再吞噬他脆弱的肚腹和饱受亵玩的胸乳。

        “唔……咳……呃!”层层叠叠地触手将玲王裹挟,修长的脖子被扼住,狡辩的嘴巴被捂起,皮肤每一处传来高热湿滑的触感,肌体在挤压中浸润濡湿,仿佛被怪物用湿哒哒的舌头衔住,慢条斯理吃进体腔。

        “凪…呜……”凪凑近吻他,贴着侧脸殷切说了什么,玲王却来不及听,他快被邪秽淹没了,身体越来越重,耳朵沉入死湖,只剩紫涟涟的半只眼睛还露在外面。

        “再见了……”视野收得越来越窄,仅剩的光亮即将耗竭,玲王留恋地看了恋人最后一眼,模糊的残影隔开了阴阳的边界,还不想分开啊,他还想伸手碰一下凪,却在下一刻被暴起的怪物整个拖进黑暗。

        咕嘟嘟……下坠、下坠、无法遏制地沦陷,永无止境地跌落,回天乏术地坠灭,玲王侧倾着脖颈如被麻醉了般动弹不得,藤紫额发于水中飘散开,触手却在混沌中更加猖狂,攀上胴体无孔不入,宣泄着扭曲的欲望。

        好胀啊,无论多细密的空隙都在被怪物侵犯,火热的触肢相继捅进敏感的后穴、填满禁闭的尿道、凿开肥沃的逼肉、钻进报废的乳孔、撑开酸胀的嘴巴……

        他就像一缕熬得沸烫拉丝的雪白饴糖,再不断吹入气体揉抚捏塑成满意形状的戏偶,玲王的皮肤被怪物撑得盈薄而透明,细腻莹润的光泽流转在身体浸润的部位。

        ……凪最后说了什么呢?我路上的最后一个过客,最后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你想告诉我什么。

        过盛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玲王鼓着腮帮艰难地回忆着恋人的口型,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第一个字是……别,接下来……是别怕、别走,还是——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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