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有几个想向玲王确认的问题。”

        “嗯哼,教授请说吧。”

        “首先是,小家伙几周了?”

        “大概满20周。”尽管玲王竭力表现得轻佻放肆、满不在乎,医生还是察觉到了他略微局促的瞥了眼肚子。

        外形比一般孕妇的要小一些,玲王节制自律长期锻炼,排除某些命中注定的意外,他体格一直很棒,身材高挑颀长,腹部肌肉紧实,再加上冬装厚实保暖,才掩饰得这样好。

        孕晚期玲王鼓挺肚子、扶着腰身、撑散裤扣的状态只会停留在癔想了,好像有点可惜,但医生反而替玲王感到庆幸,分娩者的负担太过沉重,玲王本不该承受这些风险和痛苦,现在止损总比拗到底强。

        但是,他并非没有私心,好不容易到这一步了,简直是趁虚而入的不二机会,“啊,那么——”想要听玲王说更多自己的事,掩藏在玲王顺风顺水特等奖人生背后——错误的、颠倒的、疯狂的、不伦的秘事。

        冒犯的恶质在蠢蠢欲动,医生用穷究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玲王孕育着未知的胴体,似侵占又似嘲讽的薄荷灰凉凉漫过玲王脚踝,随后医生胜券在握慢悠悠开口:

        “反呕、胀气、惧冷、嗜睡,以及……”

        糟糕预感激得玲王皮肤上细小绒毛竖起,医生一步步走向他,在懒散拖音后加重了咬字:

        “溢乳、失禁、性成瘾——这才是玲王真正的病症,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