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会……只是、偶尔。”玲王因为羞耻直白的词汇抿了抿嘴,他想反驳却不知想起什么,只是模糊应付道。
“真是辛苦啊,”医生装模作样感慨,胡乱揣测,“丈夫不在的话,是哪位情人照顾你呢,玲王这么受欢迎,不会一直靠自慰解决烦恼吧。”
每晚每晚,陌生的市区,玲王最脆弱的时候,倚在谁的怀里,跪在谁的胯间,享受温柔细致的抚慰,承受粗暴野蛮的侵犯,被含着汁水淋漓的乳头,被捣着饥渴难耐的穴肉,踢着小腿晃着肚子达到绝顶,奶汁共潮液喷涌,淋湿幸运儿纯白的脸颊与下腹。
是那个贪婪到播下坏种的野狼吗,还是愿意无条件追随臣服你的驯犬呢?
“或许吧,谁知道呢,”玲王不置可否偏过头,错开他的质问,“这和教授没关系。”情人和丈夫,无论是谁的孩子,都于你无关紧要吧,又在纠缠什么呢?
“欸,明明是玲王邀请的,”医生毫无失言的悔意,反而试图更进一步,”那请让我检查一下……”
戴塑胶手套的宽大手掌直接搭上玲王,只是正常流程罢了,他告诫自己,玲王克制住退避的动作,医生在肚子轻轻画弧,指腹从抻平的肚脐滑到受力的腰椎,仿佛在圈量大小。
冰冷的触感像镰刀划过皮肤,死神称量着即将收割的猎物。
“怎么现在才跑来引产。”居然为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安静地忍耐这么久,大少爷是舍不得吗,好可怜,医生在玲王容易酸痛的腰侧来回打圈揉按,将人一点点拥到怀里。
玲王僵了一会,缓缓医生适应按摩的手法,“嘛,原因很多,但教授不该问的。”你越界了,他把下巴搭在医生肩上,似是倦怠地半阖起眼,回复却分外疏离。
当然了,不闯入私林,怎么夺走熟果。掠食者隐匿在寂丛,静候良久才抓住破绽,意在一击致命,医生附在玲王耳边低声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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