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吧,玲王是和心爱情人远走高飞失败了,还是被不可言说的怪物囚禁产卵、无法声张,或者说——呼、单纯沉迷于孕期性快感、淫堕了呢?”
“!胡说什么,唔、别动!”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意有所指,玲王弦刚刚绷紧,医生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医生一只托住玲王丰腴的右乳,一只轻轻撕开黑色爱心薄贴,玲王来不及阻止,重见天日的粉腻冶丽乳晕肥嘟嘟润开小半球,其上赫然烙着半个新鲜深刻的牙印。
真是、有点火大。
医生摸了摸私处明晃晃的标记,玲王出来钓鱼就只准备了甜言蜜语,连基本掩饰都没做呢,可惜他偏爱御曹司的饵,恨不得死死咬住、连杆带人拖拽下水。
原本内陷的乳粒被扯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像石榴籽一样嫣丽,如马奶葡萄般饱满可口,点缀的奶痂如熟透的蜜咧引得鸟儿竞相琢食。
医生只是稍稍摩擦乳孔,积攒许久的雪白奶水就一滴一滴从醴果泌出,玲王胀乳好严重啊。
“玲王,放松哦,我处理一下,不然会得乳腺炎的。”
“……等等……不要、啊!”胸乳骤然挨了一巴掌,发育丰满到荡起柔润的乳波,奶蒂应激高高弹起,医生却不懂风情,照着尖尖左右扇去,戴着手套将玲王敏感的乳蒂打得东倒西歪、痛痒难忍。
“吚!停下、拜托呜……”同时,空气里甜醇的气味却愈发浓郁起来,丝丝缕缕奶汁如失禁般止不住喷溅到医生整洁的白挂和薄欲的脸上——
明明在遭受暴力霸凌,杂鱼乳腺竟讨好般泌乳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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