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MRI核磁共振吧,看得清楚些。”我提议。
“……不……不需要,超声检查就行。”他再次警惕起来,紧张的刹那麻吕眉颦蹙,“我今天吃了早餐,还是超声检查吧。”
这不是个高明的借口,足球运动员对腿的重视不可能比不上一顿饭,我能理解一些患者存在幽闭恐惧症或者携带金属物品,玲王很显然不是后者,这是他不愿被人发现的弱点吗?无法诉诸于口的心理阴影?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包容了他的情绪,一部分原因是我个人实在好奇,想快点看到玲王的检查结果。
而当我看到片子,惊讶不足以概况我的感想,与其说是奇迹不如说太诡异,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位阴晴不定的青年隐瞒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中枢神经久违地亢奋起来刺激着肾上腺素不断分泌,血液沸腾“咕咚咕咚”敲击着管壁,被战栗的心脏泵送至大脑和四肢百骸,我想研究玲王,我要揭开他的伪装,探寻他所有的秘密。
玲王接到通知后再度光临诊所,我将报告交给玲王向他道贺,并提出做x射线等进一步检查,可他的惊喜浮于表层,浅浅附和两句后直接婉拒了我的医嘱,回避的态度与初遇时的热情恳切截然不同。
接着手机亮起,“抱歉,我有一个电话。”玲王客气说道,我看到他接了一个闹钟就走了。
很显然,他又在动摇,为了什么?
在那之后,玲王一个半月都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我却难以遏制地在四处收集玲王的信息,就像重见天日的盲人痴迷于色彩的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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