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万万遍,雾走在清醒前面,情总生盲目的苔藓,锈迹浓淡半残,越是执着越留遗憾,遍体鳞伤闭口不谈。
“求你讨伐我……求你斥责我……求你惩戒我……可否宽恕我……”
物换星移沧海桑田,迤逦的梦抓不住满月的圆,我们隔了无望的狭湾。
“我不会原谅玲王的……怎么可能宽恕你呢。”
让步示弱道歉补偿都不够……我只想让玲王付出代价,玲王要在囚牢里终身服刑,赎一辈子罪。
“呜!求你别……咳……”气管被翻涌的重浪堵住了,庞大信息如污染晕开,混乱的记忆在玲王脑海攒动,颠倒默片上演交叉蒙太奇……
深色血泊在绿茵球场蔓延,泄怒烧掉的球衣随风逝烬,棍棒砸碎了毒药挡风玻璃,极光爆发群体致幻,斗鱼横冲直撞翻进枯井,玻璃棺中躺着苹果糖,花嫁睡在尸块上,无数的眼睛发出悲鸣……
荒诞收束为一点,梦境深处虚无一片,这是凪的记忆,混杂了愤恨的回忆。
暴风雪掩埋掉踉跄的脚印,蜘蛛丝断在憧憬的开端,墓穴里空无一物,晨曦过后,一切都散去了,至死不渝的爱人和自由无拘的时光。
玲王睁开眼,,厚重幕帘扯开,剩下的只有光天化日的现实。
他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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