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哪呢。”我拿起那物扬了扬,向他求证。

        “放在我……”他咬牙,犹豫了一下措辞,“请放在小、小狗屁股里。”

        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高高撅起的屁股,击打的声音落在布料上显得闷响,“是这里?”

        “是、是的。”受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他全身震颤,忍着麻痒如此说道。

        我掂量起那根肛塞,粗大的金属头泛着冰冷的光泽,末端拖曳着的长长的灰白鬃毛顺着重力下垂,微微摇晃。我把那金属头的尖端刺向他的股缝,隔着外裤在臀部凹陷处上下磨擦,尖头勾拽布帛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惜没有能够放进去的地方。”我稍稍施力,尖头被厚重的布料所阻隔。

        他同样感受到了身后那点传来的点戳,力道虽说微不足道,但要是叠加在这样屈辱讨好的姿势之上,那就显得很难堪了。

        他咬着牙,在与心中的权威感僵持。

        我又钻一了下,“半途而废可不好,说说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您可以划开的,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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