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一旦失去影响力,或者说施加影响力的可能,无法博得关注与视线,就会感觉到不安与恐惧。在我看来,就是内心缺失得厉害。
我沉默地审视着他。
他显然误会了我沉默的意思,他伏趴在地上,摆出一个温顺的姿势。这个样子的他显现不出方才的那种高大,因为屈伸了双腿,夹紧了肩膀,反倒让那张脸,那水润的鹿眼更加鲜明。
因为人总是会按照熟悉地方式去获得原谅,看来这就是他们平日里的玩法。
“主、主人。”他别扭地念出了这个称呼。
“说得很不娴熟嘛,”我笑着看着他,“这就是你能做到的全部?”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咬字的力度和速度,这才让出口的言辞听着像是一句恰当的请求。
“主人,请享用我……您、您可以玩尾巴。”
“哦,尾巴。你这也没有尾巴啊。”我拿鞋尖蹭了蹭他的屁股,微微撵了一下。
他摇摇晃晃,蹲立的姿势锵锵维持住重心,他将视线移向床面上带有鬃毛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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