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

        这句话把他刚才所有一切求生的努力都消解殆尽,他涨红了脸。但又因为难言的缘由忍耐了下来。

        他好像饱含着些许屈辱,十分缓慢地点了头,于是我走过去撕开他嘴上的胶布。

        “你,要做什么?”他抬起眼,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我歪了歪头,从容地拖长了声线,“这不是我该问你的吗?你一进门的这般与那般是要做什么呢。”

        他张了张嘴,基于自身目的被揭露以及自身处境的权衡,再次仰起头看向我。

        “不就是被你上吗?”他说,“可以,总比在这呆一辈子要好。”

        他没有否认准备前来调教人的目的。

        但他同样受不了永远拘束在困境中的感觉。

        怎么说呢,施虐癖多少是希望自己的痕迹能够以某种具象的方式呈现出来,他们通过施虐,通过相方的反应来肯定自己,确认自己造成的影响,并且获得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