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住双手双脚的他想要拧动把手,只好低下了头颅,夹起下巴和肩膀去转动门的把手。但是他还是看轻了这里,白色房间是特殊的,不达到一定条件就无法离开。所以即便他费劲力气可以转动把手,也是还是没法真正打开门扉并且逃离。

        数次无用的尝试让他肩膀发酸,也使得本可以维持的动作变得麻木,重复、再重复,然后在某一次尝试中打了滑,下巴陡然从门把上划过,肩膀撞上门,整个人倾斜下去。失去重心以及求生无门的绝望同时降临,他再次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燃烧着斗志,紧紧盯着白色房间入口的门把手。

        他还没有没放弃,真有毅力。

        我起身,向他的方向走去。

        阴影一点一点迫近,最终落到了他的脸上。他侧过脸,视线投向我这一边。

        可我越过了他,去柜子那边倒了杯水。

        他被捆成一节,狼狈地摔在门边,而我却对此视若无睹,从他面前穿来走去。或许是忍受不了这种忽视,又或许是因为挣扎的丑态被人旁观,他试图在我靠近时头锥在我小腿,然后趁我吃痛,实现对我的牵拽。然而事实上,他也只能做到把下巴垫在我的鞋面上这种程度的举动,试图阻拦我的移动。

        这点力量实在太微弱了。

        我抽走脚步,坐回床边,他的下巴便啪地磕在了地上。他屈伸膝盖,把双脚并拢缩动着,一点一点挪了过来。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甚至发出了支吾的响声。

        我把书页一合,好笑地把视线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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