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不了她。”
“也不管是不是一厢情愿。”
炙热的烛泪落在他的胸线,凝固成脆硬的外壳。冷却的蜡表面十分光滑,而周旁承载其的肌肤却因为冷热交替而倍受刺激,鸡皮疙瘩凝出一整面小小的颗粒。他的身上溢出了一层薄汗,低低地喘气。他皱着眉,有些不满地止住了我。
“你怎么可以拿我的回忆开玩笑!”
惊惧、恐慌、愤怒,他的声音还有方才高潮时的嘶哑,惊魂未定的他仍旧保持了应俱的修养,只是略微拔高了语调,透露出些许许严肃的态势。他甚至不是在斥责这个行为本身带来的疼痛与刺激。
这个偏方似乎太刺激了。
“抱歉,我是想应该会有效。”
我举着蜡烛对准他下面。
摇曳的火光照出小腹上高高挺立的柱体,阴影投射在腿上。
“你看,这么精神,也很正常。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萎靡不振。”我用指节拨弄着他再次涌现出冲动的性器,龟头一甩一甩,显得十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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