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

        “不急,再试一试。”我手中的蜡烛倒映着火光,“很快就都知道了。”

        他看着蜡烛逐渐倾斜,烛泪低落又凝固,灼烧的痕迹从龟头前段的包皮皱褶向孔洞蔓延,然后将射精口封住了。

        我的手包裹上去,既抚摸那冷却的烛泪,又抚摸那挺立弹滑的龟头。不一样的质感在酸胀的饱和感之外,夹杂了几分痛楚。

        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那些粘黏的烛泪碎裂开来,夹在龟头的皱褶里刺痛着他的感官。

        我抱着他,碎去的烛泪随着摩擦堆积到了顶端,我用拇指抵在那封住孔洞的圆形小块,指盖翘起它的边缘。

        他有些央求地握住了我的手腕,脚尖靠向我的小腿,微微摇着头。而我果断地在那瞬间弹起指尖,他来不及回话,尖刺的痛感在脆弱金贵的地方揭开,伴随着烛泪掀起,一股存封的冲动流动起来。

        “啊、啊啊啊——”

        一股、两股,白色粘稠的液体接连不断地从孔洞里喷出,手指完全兜不住,落到地板上。

        他对着自己射出的痕迹愣愣出神。确实不是偶然,这一次,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感官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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