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看着柳行秋,心里的疑惑层层叠叠的,从他一出现开始谢濯就发现指间的那小东西一直不太老实,伸出个线头探头探脑地往那个柳行秋方向勾,被他悄悄地夹紧了手指才没至于让他跑出去。

        而就在柳行秋扶着床尾那副姿态的时候谢濯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右手无名指间竟然有一个跟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红线,而且再看这人,虽说穿的破破烂烂的,一头长发上面不知道粘的什么东西,拧成了一股一股的,贴在身上,脸上身上全都是混着血,看得出来他受了很重的伤。

        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都很奇怪,谢濯心下一动,敛了神色,总之还是先留下来再说。

        “这么晚了,不去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谢濯联系道。

        柳行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确实不怎么干净,青衣早已经黑一块红一块的,身上的血也已经染红了他身下的这块床单,柳行秋有些茫然地看着谢濯。

        刚刚喊他去洗澡忘记他他还受着伤,这身上的血估计伤口不会少,谢濯自认倒了八辈子血霉招了这么个麻烦过来。

        “你在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拿纱布包一下。”谢濯心里不太乐意脸上还是没太过分。

        结果当柳行秋脱下他那惨淡的青衣露出来那满背的鞭痕的时候谢濯还是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柳行秋琢磨着谢濯的神情,心里嗤笑,臭小子,就这么点就吓到了,娇生嫩养管了怎么还见不得着血腥场面了么?

        当年跟着自己控着二十万傀儡杀回皇城的时候不还铁血的很么。

        柳行秋蓦地一愣,眼神暗淡了些,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他又怎么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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