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我没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柳行秋抓着空隙从床上下来双手摊开站在谢濯面前。
“我没事,皮外伤,我看小兄弟你也是修傀术的,应该比别人明白修傀之人得天独厚的优势。”柳行秋语气不如刚开始那般坚硬,轻柔了许多。
谢濯当然明白柳行秋说的是什么,傀儡师一般拾取傀儡的魂魄后会吸收他们的阳寿,特别是明不至如此却早早死掉的人,他们的阳寿一般剩的不会少,所以更是有不少傀儡师凭借着这个技能活个成百上千年但终还是寥寥无几了。
不仅如此,越是顶级的傀儡师受伤恢复地就越快,特别是皮外伤,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谢濯沉下心来,但是看着这血肉模糊地还是不好受,要说他在这世上也漂了上千年了,已经很少碰到这种场面了,谢濯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最后还是让谢濯给他简单的清洗包扎了一下,看着谢濯小心翼翼地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暗黄色的药水在他伤口上轻轻擦拭,之后一圈一圈地包了起来,柳行秋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真好,徒弟虽然不记得自己,但徒弟还是那个徒弟,还是那么温柔。
包好伤口之后谢濯领着柳行秋去厨房找到一卷保鲜膜往他身上包扎的地方缠,柳行秋感觉他的手法有这种,但又不知道他拿这些透明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干什么,是他新学的什么功法么?
最后一圈谢濯用手一揪,弄断了保鲜膜,用手又挨着检查了一遍,以防有些地方没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