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柳哥,这时候还开玩笑呢?不过也是,这手机毛的信号都没有,除了当表也就能当蜡了。”陈彦刚还急着跑呢,这下不知道柳行秋刚说的话是戳着他哪个笑点了,他不仅没怀疑而且还笑了两声,谢濯属实不理解。

        谢濯附和着:“是,是啊,我给你点上。”

        谢濯打开手机重新打开手电筒,跟着柳行秋进了屋里给他打着光,心想着陈彦这小子挺行的,这已经不是傻子不傻子的问题了,他有时候真挺佩服这小子的脑子。

        “照这里。”柳行秋指着门口。

        谢濯听话给他打着,门后跟外边看起来别无二致,但是柳行秋还是死盯着门后。

        柳行秋从上到下地观摩着这个简陋的木门,按理说徐家人的傀儡术是以咒为媒,说话是最简单的东西,所以徐家的这个术式是最简单,代价最小,倒也是效果最差的一个了,根本不可能用他们那破烂术式加固这个门开抵御三十来个恶傀同时攻击的。

        柳行秋沉默不说话,谢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该不是怀疑他们有章家的东西吧。”

        柳行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傀儡师无非那几种,其他的散修的术式也是仿照着这四大家的来,徐家的术式显然做不到这个程度的。”柳行秋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木门。

        “既然那人说的是徐家的十八个人,虽然说不排除混有章家和沈家的人,但是如果有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连三十个都解决不了。”

        在柳行秋看来,徐家是最窝囊,最名不副实的一家,但是没办法,有时候会混也就能不吃力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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