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听完眼神闪过一丝冰冷,确实正如柳行秋说的那样,这千百年来除了徐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剩下的虽然也衰败了不少,但是也没至于就剩十八人,这两年其他三家背地里招人的时候自己还被他们的人给发现过,这说明其他三家现在发展的还不错。
而且徐家败落成这个样子,再加上他们家本来作风就不太好,按理说不会有其他人跟他们还有交集,除非找不开心。
沈家术式跟章家术式的效果虽然没有陈家这么狠厉,但是强的人也是非常强的,沈家术式以音为媒,通常他俩人都是一人一个最适合的乐器,通过吹拉弹发出的声音来控制恶傀。
谢濯想起来就痛苦,几百年前他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在游历的时候偶遇一批去宿州捉傀的沈家人,他好奇就跟着同吃同住了起来,结果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听见杂七杂八各种各样的乐声,愣是把他给吓醒了,谢濯当天直接起床跑路了,也不知道后来那群人会不会觉得他可疑。
而与之对比,章家的术式就安静了许多,作为最为传统的术式,他们以符为媒,出个门跟个道士一样,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把剑还有数不清的符纸。
所以,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讲,只能是有章家的符纸,否则不可能能挡住的。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符,柳行秋看了眼那个明明开着却不透气的窗户,它不仅能够形成屏障,也能隔绝声音,不然就这么一扇门里面的人不可能在他们来的时候没听见动静,他们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所以,符呢?”谢濯问。
“时间过了,符自然就消失了。”柳行秋回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谢濯晃了下眼神:“哦。”
他把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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