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揉虐腹部,加上产出数个拳头大小的子蛊,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让月泉淮短暂昏迷了半刻。但也仅仅是半刻后,软倒在一群触手中的美人就恢复了意识。妩媚的笑意再次染上这双诱人的丹凤眼,醉色潮红爬上脸颊,舌头故意伸出来色气地舔了舔水光淋漓的薄唇

        “啊哈~小怪物,还要继续吗?”

        月泉淮见紫发美人也走出了巢心,正侧躺在他身边,用那双深紫色的漂亮眼镜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又见四周本该血肉横飞的战后现场已经彻底被触手们彻底打扫干净,他不由得心情大好,仿佛丝毫不介意自己方才还在战斗中被它玩弄得一塌糊涂。

        “你睡着的时候,是我先发现并且困住了敌人。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笑意盎然的妖媚男人如蛇般缠住暗色的毒花,翻身反将它压在身下。滑嫩的皮肤紧贴在一起,色情地在对方身上蹭动摩擦。深褐色的皮肤光洁滑腻,让人摸上去就松不开手。月泉淮坐起身,白皙的双手揉捏着毒花暗红色的乳头,满意得看着两颗红豆硬挺起来。

        余光间的一撇,月泉淮头一次注意到了深渊下的景象。

        他与巨大血瘤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巨型圆台,圆台下面与四周爬满巨腾,有两座石桥与四周的陆地相连。圆台下方便是那无尽的深渊。无数极粗的巨大藤条螺旋盘绕,像一条条通往地狱的独木桥。月泉淮透过浓雾向下望去,一眼望不见底,却只见下面的藤蔓上密密麻麻得堆满白骨。

        原来如此。联系到今天那两个臭虫说的话,月泉淮立刻明白了。被自己杀死的控蛊祭祀尤珈罗摩,长年累月用活人喂蛊。巨蛊吞食血肉来成长壮大,但一直以来被祭祀压制着力量,被祭祀控制着用自身内力反补无数尸体,源源不断地补充着香巫教的无限尸人大军。那日他随手杀了祭祀,便因此把这妖魔从香巫教的控制中解放了出来。

        原来吞噬血肉就是它那澎湃内力的来源,但现在似乎还多了与他做爱这种方法。

        巨蛊似是不满他想别的事情如此出神,人形不悦地挺了挺腰,直把两三根触手伸到他胯下蹭来蹭去。

        “不是用这些…”月泉淮笑着拨开这些滑软的淫触,往毒花人形的胯下摸去,不出意料地触到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柱。

        紫发的美人从不张口说话,似乎是无法精准模拟人类的发声。但微微张开的唇瓣吐出一声暧昧的轻叹,诚实地反馈着身体的快乐。看来着这非人的妖物果然也能用人形体会性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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