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确实也不确定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况,虚弱地笑了一下:“你就是端木大夫吗?在下有礼了。”
说着抬手想要向端木蓉行礼,端木蓉忙制止了:“公子此前便与我通过信,我只是做了分内事。”
韩非那时写信的本意并非叫端木蓉救助自己,如今看墨家对流沙那么大的成见,暂时也不好再开口提这件事,笑着说:“那我先行谢过端木大夫。”
他说完想要撑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竟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两天未曾进食,行动只怕吃力,”端木蓉提醒说,“切莫勉强。”
韩非应了,只是这么躺着同一个姑娘家说话,他总觉得不妥,虽有满腹疑问,也只好挑些简短的:“在下受伤后就失去了意识,不知……最后是如何抵达这里?”
“是张良先生送你来的。”端木蓉言简意赅。
韩非候了片刻,却没等到她的下文,又看端木蓉脸色平静自若,便猜想她平日里就这般寡言少语的做派。
他直觉再问也得不出什么,端木蓉已站了起来:“我之前已替你更换了麻布,稍后会有人过来送餐,你可能没胃口,但多少吃点。”
韩非又说了一次:“多谢。”
端木蓉点点头,她与生人相处时向来严肃,此刻神色却有些柔和了下来:“之后我会再来。”说完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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