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揉着被推得嘎巴做响的脖子恍然大悟:“碧瑶道君座下………哦哦!江怜!”
卫雪宁向师尊回复了论剑内容,来到自己房内终是不乐。本以为带江怜出去就够烦人的,没想到不带江怜出去烦心事更多,他困兽一般在室内转了几圈,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难道是被江怜搅和得道心不稳了?
他决定去找江怜让他给自己道个歉。
没想到慈照院众弟子还在背后嘴碎,且谈兴颇浓:“就是那个总跟着卫师兄的,壬生门含霜殿,碧瑶道君的爱徒!”
另一道声音对这个介绍颇为不屑:“你把他祖籍一块报了算了——别听他的,改天你自己去含霜殿看,绝色的那个就是江怜”
“我不信,能有含霜殿的师姐们美?”
“快别提了,他最近不知伤了哪里,含霜殿的师姐提起来还哭呢”
卫雪宁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来”
想罢他终于气顺,走近挨个敲打了一遍师弟们不可背后语人是非,方才抽出斩朱厌向含霜殿御剑而去。江怜房内一片漆黑,卫雪宁不像龙族一般夜能视物,翻窗而入时不当心蹭倒了一个什么器皿。这下可好,江怜帐中簌簌一响应当是取剑,同时问道:“什么人?”
卫雪宁掌着烛台近前来让他看:“是我”
江怜起来得显然仓促,头发蓬松凌乱还有几缕垂在脸侧额前,中衣领口也歪斜着露出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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