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困意未消地机械道:“您连日奔波辛苦,漏夜前来……有事吗?”
卫雪宁一时间有不少质问憋在喉头,最终还是转回了自己原来的目的:“想让你给我道个歉。”
江怜彻底清醒了。
“你半夜闯进来吵醒我,让我跟你道歉?”
卫雪宁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我道心不稳了,因为你”
江怜颇想把他撵出去:“那我给你磕个头吧!!!”
“也行。”
江怜认命。他们相处一向如此,一个咄咄逼人,另一个有求必应。他对卫雪宁道:你别看,让我穿衣服。
谁知卫雪宁道:你没穿裤子?
“你为什么半夜钻来我房里问我穿没穿裤子”江怜在觉得自己跟在含霜殿画了一百年符一样冷静。
卫雪宁直接绕开了这个问题,不悦道:“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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