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两手空空地回到乔家,她那嫡母和几个嫡姐立刻就闻着了味,好像知道她没了靠山。

        以往她每次回去都带了不少好东西,不得不拿出一半来给她们,她们才能允她过太平日子。

        平日里,她兄长每两三月便差人送布匹首饰等物给她,又时不时给她爹爹去封信,既是Ai护之意也是敲打乔家。

        可上次她回去以后,兄长不再送东西来,也不再送信来,不出两月她嫡母便知晓她是被兄长弃了的,立刻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乔琳黯然神伤地站在徐弘川面前,拘谨地像个下人,再也没脸像从前一样同他抱怨,说她过去两年在乔家度日如年,吃尽了苦头。

        以前兄长给她送来的那些好东西,穿的戴的用的,全让她嫡母嫡姐搜刮一空,连个茶盅都没留下!

        她屋子里头现在破破烂烂,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嫡姐身边的大丫鬟都b她活得T面。

        乔琳眼中含着泪,不敢告诉徐弘川,她那几个嫡姐早就嫉妒Si了她,有个做大官的嫡亲兄长,给她送来的那些礼物都是有银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这下她没了兄长护佑,几个嫡姐有事没事就来她的院子,变着法地拿她撒气。

        为了避免留下伤痕落人口舌,几个嫡姐就让丫头拿针扎她!

        她疼得直哆嗦,哭着求她们停下。几个嫡姐就在一旁哈哈大笑,骂她一个庶nV就是个下婢,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千金小姐!

        她嫡母哪天不高兴了,也寻个错处就让她站规矩、跪祠堂。她才刚及笄,膝盖都跪坏了,Y天下雨就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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