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小的嫡兄更不是省油的灯,抬手就敢打她巴掌,回头还要去她爹爹那里告一状,她又少不了被训斥“不敬兄长”。
乔琳淌下两行清泪,她不得不亲口咽下莽撞愚蠢的苦果,没有兄长庇佑她,她一头跌进火坑里,任人宰割磋磨却无法反抗。
她嫡母这不是为了一千两银子,就要把她卖给行将朽木的花甲老头做填房。
徐弘川嗤笑了一句:“乔家也真是没落了,为了一千两银子就卖nV儿!”
乔家原是开封第一富商,想当初可是家财万贯、挥金如土,十年前几房儿子分了家后,乔琳所在的乔家长房是一年不如一年。
徐弘川简单安抚了乔琳两句,让她在自己这安心住下,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两年前的事。
乔琳回忆了片刻后答道:“当初我本来犹豫来着,不敢背着兄长赶黎娘子回去。红杏一直劝我,后来清宁姐姐——不,梁四姑娘递了话来邀我去她那。她同我说,她父亲来了信告诉她,说兄长伯媳1的事已经传开了,若是让人发现黎娘子就住在咱们家,便是捉J在床。只有将黎娘子赶走,兄长才有一线生机。”
徐弘川沉默了片刻又问道:“梁清宁只是要你把人赶出去?她还说什么了?”
乔琳仔细想了想那一日,接着说道:“她只说趁着兄长不在府中,快些动手才是。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反正就是一直劝我,说我要是下不了这决心,兄长就要被拿进大狱里去。”
她又沉思片刻,喃喃说道:“倒是有一处——当时我问了一句,把黎娘子赶走,兄长回来以后又把她接回来怎么办。我记得梁清宁当时笑得有些古怪,说了一句,没那么容易接回来。”
说到这里,乔琳又哭出来,“扑通”给徐弘川跪下,呜咽着愧疚地说道:“兄长,我错了……我对不住你……呜呜呜……我不该擅作主张,听信旁人的谗言……还有……还有……”
乔琳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地说:“当时我怕黎娘子不肯走,红杏给我出了主意,让我告诉黎娘子,说……说是兄长……让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